相爱--路喻()
于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李莲不是那样传统的女子,路喻也下定决心。他们没什么顾忌,在回酒店的时候就滚到一起。 爱重欲浓,欲起难耐。 若真要说,主动的是李莲。 欲永远是催化爱的最佳方式。 在欲的燃烧中,人们往往会在肌肤慰贴间升起心贴心的恍惚错觉。 日子久了,好像欲也是爱了。 路喻颤抖地贴在她身上的时候,还以为是他的幻梦。他曾无数次于梦中窥见她的身影,于次日却是一片黏腻的冰凉。 然而李莲俯身吻他,细密地吻他,吻他的唇他的唇珠,吻他的下颌吻他的脖颈,他感到暖热的温意和细腻的爱重。 他听到李莲说:“路喻,我喜欢你真实的样子。” “我知道你软弱、自卑、内心空空,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不甘、你的抗拒,你妥协、自厌,然而我爱你。” 那只手抚过他的发,“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稳重,不妥贴,也不是永远正确,永远缄默。你有你的希望和理想,你有你的个性和乖张。” 她说,“可是我爱你。” “我爱这样的你。” “我爱你皮囊下真实的内心,我爱你稳重下跳脱的灵魂,我爱你本身,我爱你一切。” “路喻,在我面前,你可以永远做你自己。” 冷艳的人温柔下来是动人心魄的,李莲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细密的温柔和爱意仿佛网渗入他的身体,他看着她那张艳若桃李的面容,心软得一塌糊涂。 在那样几乎献祭的温软中,他眼角滴下一滴泪,好像被裹入树脂的昆虫终于放弃抵抗,沉入这致死的黏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