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男人们异常的调教让阿年恐慌不安。 可是他不敢去问他们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再温柔的丈夫们表现出了雷厉风行而又残忍冷酷的一面。 这一切都让阿年更加乖巧、更加懂事、更加不敢撒娇打滚。 他乖巧地咽下男人喂给他的jingye,像他们养的性奴那般在地上跪着,下半身憋的发青却也不敢未经允许就射精乃至潮吹,可怜的xiaoxue被冰冷的假阳具堵着,假阳具上还写了三个字——贞cao带,贞cao带上的锁链甚至还跟阴蒂环相关联。 他这几天已经够惨了。 就算再乖,也依然犯了点小错,让丈夫们好生发了一顿脾气。 被灌满了肚子也好,被抽出皮带狠狠揍了一顿xiaoxue也好,又或者是被男人们锁在腰上不准高潮不准潮吹也好—— 这样被人爱着的滋味让他沉迷其中。 忍不住张开腿,咿咿呀呀地喊着那些yin荡的话,只求自己的丈夫们能爱抚一下颤抖的少年。 这样昏昏沉沉,醒来就是被调教,睡着了就是含着道具的日子一共过了整整一周。 当阿年再度醒来的时候,正是他们婚礼举行的时刻。 ——帝国对双性的教导简直让人头皮发麻,这就包括了双性在婚礼进行时必须被丈夫们好生调教,这一调教过程要被录成纪录片,可惜兽人们通常对妻子有着恐惧的占有欲,这一纪录片将会同妻子一样,幽寂在后宅中。 ——婚礼中,为了体现丈夫们行驶夫主的权利,可怜的双性要感受到被抛弃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