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3
所畏惧的女生。 他把她抱进床。 郁凌萱穿着他那件毛衣,领口滑到肩下,长得盖过大腿,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羊。南寒翊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傻丫头——为了完成任务,连自己呷过那口酒都敢吞下去。 他伸手拨了一下她散在脸上的头发。 但手伸出去的那一刻,他自己停住了。 他想起来——五年前,他把她从那辆烧焦的车旁边捡回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麽。 那时候她十二岁,瘦得像一只小猫,缩在他脚边,眼泪把他的裤脚都弄湿了。他当时告诉自己:这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替他完成某些事情的棋子。他训练她、磨她、把她从一个会发抖的小女孩,一刀一刀雕成一件武器。 他从来就不该对一件武器,动感情。 他更不该施舍怜悯。怜悯是弱者的东西,会影响判断,会拖慢目标的进度。在这个地方,动感情的人,最先死。 ——可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 是她第一次在训练场把他打倒的时候?是她被尹夏紫打得满身是伤、却一句求救都不喊的时候?还是今晚,她穿着那件不属於她的浅蓝礼服,笑着把那杯加了料的酒递给目标的时候?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在浴室门口,看见她湿透了、一个人撑着洗手台发抖的时候,他心里那一瞬间的揪痛,不是演的。 这不该发生。 他这样的人,本来是没有资格心动的。他的手是乾过什麽的手,他自己最清楚。他不该对一个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