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
辞职之後,她在家的第一个早晨,是睡到自然醒的。 闹钟没响。她睁开眼的时候,太yAn已经从窗帘缝里爬进来,在天花板上拉了一道长长的光。客厅里有说话声,压得很低,是陈屿在跟谁打电话。他对着手机嗯了两声,说,行,明天给你。她躺了一会,才坐起来。地板是凉的,才三月,地暖已经停了。 她闲下来了,整个人松弛了不少。以前她上班,早饭是路上买的,现在她坐在餐桌前,等粥凉。粥是陈屿煮的,稠得能立住筷子,他说是照着手艺。她喝了一口,没说话,又喝了一口。 这一个月,她每天做饭,收拾屋子,去楼下车库看陈屿拍照,傍晚去公园遛猫。 有一天她去菜市场。卖菜的大婶认得她,问她今天怎麽没上班。她说,休息。大婶把两根葱塞进袋子里,说,休息好。她提着菜回家,路过楼下,往车库的方向看了一眼,灯亮着,就没过去。 &台的绿萝该浇水了。浇水的日子是周二,她记得,林昭也记得,谁先看见土乾了,谁就拎壶。她拎壶的时候,发现花盆边上多了一张便笺,林昭的字:已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