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狂草P眼,拔掉尿道棒
讨价还价,一边用手把尿道棒往回按了按,在亚恒惊恐的呜咽声中,把小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亚恒这次被刺激得大腿都下意识地跳动着痉挛,他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男人强硬地打开,前面的yinjing被堵住,满涨得快要爆炸,回流的jingye让他的yinnang都变得涨大起来,滚圆的两个垂下来。 “别、别掐...啊啊不要...”偏偏这又引起了男人的注意,柏德温坏心眼地揪出亚恒的阴蒂,强行把rou芽拽成细细长长的rou条,亚恒不知道他突然在干什么,只觉得自己的阴蒂都要被拽掉了,尖锐的痛感和快感裹挟而来,他哆嗦着缩紧了sao逼,脑海里又想起了刚刚看过的、性奴们的畸形阴蒂,他吓得眼泪哗哗流了满脸,哭得像个泪人。 柏德温只是单纯好奇亚恒的阴蒂能不能碰到他因为积攒了太多而垂下来的yinnang,就像一个人的舌头能不能舔到胳膊肘一样。他扯了又扯,但好像并不能碰到,又不放弃地去碰亚恒下面的卵蛋。 “啊啊啊啊...”被捏着小球的亚恒剧烈得抽搐着,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一样,他不断挺着腰挣扎着,从下面的小逼里潮吹了一股又一股。温热的sao水喷了柏德温一手,小逼上湿淋淋的,又湿又滑,让柏德温几乎抓不住他的阴蒂。 柏德温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弃了实验。 亚恒已经被他欺负得浑身都软了,阴蒂也被拽在外面,暂时还缩不回去,软烂的xue口像是失禁一样,源源不断地流出sao水。 上面也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柏德温用手帮他擦了两下,才在稍微干净了些的脸蛋上亲了亲,表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