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yi祀仪式/人体改造/4轮煎S尿
严严实实,随着他的动作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原来是小sao货舍不得你这根东西,”最后一个男人一面调笑,一面不怀好意地捏住蒂珠狠狠搔刮,“快松口,还有好的叫你吃呢!”看他们玩了许久,迟迟轮不到他,他等得眼中冒火,心里发急,把怨气全发泄在了备受折磨的花核上,指甲几乎嵌入嫩rou内里。 宋溪云身子抖了抖,又喷出一股水液,男人看准时机,将自己浸得透亮的阳物啵的一声抽了出来。 新的roubang很快插进来,将一腔湿热软rou顶出新的形状。尝过许多roubang的花xue,像一张怎么也喂不饱的小嘴,不消人动作,便自动吮吸着插进来的东西,好缓解内里蚀骨的瘙痒和空虚。 这根阳物同主人一般带着怒气,不仅要重重碾过宫口,还试图往里挤,顶进那处不可能容纳它的地方。难以忍受的酸涩感自下腹升起,宋溪云受不住,咬着贝齿低低呻吟起来,扣住四肢的锁链被他摇晃得叮当作响。那宫口叫roubang契而不舍地顶弄,竟真的被它挤进了一点,柱头怒张,就着这个姿势将精水尽数灌进宫腔。 快感如潮水漫过宋溪云全身,他张着口却发不出声音,湿漉漉的睫羽簌簌震颤,伴着虚软无力的身子一阵濒死般的抽搐,垂在腿间的玉茎跳了跳,从尿眼喷出一股淡色的水液。 侍卫看了一眼他身上淋到的水渍,笑道:“弄这么脏,谁还肯来cao你?” “嫌脏就让开,看他这副sao样,老子jiba又硬了!” 斑驳的精水黏在宋溪云身上,像已经冷透的香灰,他望着天上被黑云污了大半身子的冷月,眼神空洞。今夜过后,他是被邪神诅咒的祭品,是承满欲望的容器,唯独不再是昔日光风霁月的端方君子。 一切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