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

。他闭着眼,牙关咬得死紧,耳根一路红到颈侧。她吮得越发用力,把那点从他皮上一点点拔出来,拔成红肿的一小粒,尖上亮着水光。

    她松口,舔了舔唇。

    江知非从没见过有人把这种事做得这样坦然,脸涨红似要滴血,“你、你不知羞——”

    “天底下怎么有你这样的东西!”

    “畜生!”

    福盈松了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坐。

    素色的袍带被她摸到,少年终于看清她要做什么,整个人像根被拉到头的弓弦。

    “不可!”

    “我警告过你了,你莫要——唔嗯!”

    她低头含住了他的玉茎。

    此物生得端正,通体干净,一道青筋自根盘上去,到半途散成细纹贴着柱身直上,顶端蒙着一圈薄皮,颜色比柱身深一分。她把那圈皮套进嘴里,舌尖压住底下浅沟一圈一圈磨,缝里渗出一点清亮的,被她卷进嘴咽下。

    少年仰着头,一手撑雪,手背筋骨一根根绷起。另一只手绕到她脑后,本是要推,推不动,索性攥住她一缕发绕在指上。

    “没羞没臊……”

    “宗里万般戒律,无一条治得住你。”

    “不知羞!无耻、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