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鸟 幼年琴/女装(清水)
降谷零打断了诸伏景光的话,“不要抱歉,景光。他才是有错的人。” 幼年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是早慧的孩子,黑泽阵的家族很有名,几乎称得上能掌控这一片区域。对于黑泽阵的行为其他同学都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因为没有特别出格的行为,校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阴暗的储物间里,黑泽阵坐在垫了一件外套的课桌上。色厉内荏的小男孩托着脸,西装短裤下露出的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鱼冢三郎站在他后面,没有穿外套。 诸伏景光刚从地上爬起来,下巴就被黑泽阵的鞋尖挑起。 “真是可怜。”黑泽阵的脚往前顶了顶,诸伏景光被迫抬高下巴,呼吸有些不畅。 黑泽阵总是喜欢这样,从高处俯视。有时候诸伏景光会想,为什么他会这样。 降谷零也会这么想。 原先只针对诸伏景光的欺负变成了他们两个人,降谷零被倒了一头水,站在水泊里摸了一把脸,问他为什么。 黑泽阵垂下眼睛,似乎不太理解他的话。 “为什么要欺负景光。”降谷零握着拳头。 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面前的少年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非要说的话,他那双眼睛,看上去就像一只流浪小猫呢。” 降谷零的手快过脑袋,但是那一拳没有挥出就被黑泽阵身侧的鱼冢三郎握住了。鱼冢三郎用力一挥,降谷零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不自量力的小老鼠,”黑泽阵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活该这个样子。” “你得意什么!不就是有一个厉害的父亲吗!”降谷零愤怒地喊。 黑泽阵脸色稍变,他扔下一句这种话